就在黃政高效地為鄭家權省長梳理篩選如山文件，為國企改革試點錨定突破口的同一時刻，位於省委大樓另一側的省委書記辦公室，卻是另一番凝重而秘的景象。

厚重的窗帘並未完全拉攏，午後的過隙，在瀰漫著青煙霧的空氣中切割出幾道朦朧的柱。

辦公室煙霧繚繞，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鏖戰。

丁正業書記靠在寬大的皮椅上，指間夾着的香煙已經燃了近半，煙灰缸里更是堆滿了煙，顯示着主人心的不平靜。

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，楊輝推開門，側讓新任命的東元市市長賴修景走了進來。

“老領導，您這是……了多啊？這屋子都快沒法待人了。”

賴修景一進門就被濃烈的煙味嗆得微微皺眉，他快步走到窗邊，將窗戶推開一道更大的隙，讓外面清冷的空氣流通進來，驅散一些窒悶。

楊輝則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並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
丁正業沒有起，只是用夾着煙的手指，隨意地指了指辦公桌上那盒開啟的特供香煙，聲音帶着一疲憊的沙啞：“自己拿。”

賴修景也不客氣，自己出一支點上，深吸了一口，試圖平復自己剛剛被任命、又即將面對未知挑戰的激與忐忑。

他看得出來，老領導找他來，絕不僅僅是例行談話那麼簡單。

稍頃，楊輝再次輕輕推門而，端着一杯剛泡好的熱茶放在賴修景面前的茶几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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